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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看到过次离体的灵魂__鬼魂

新闻 2018-9-14 11:223080admin

广西大学      王磊荣

在母亲去世下葬后,我曾真实地再次看到过“她”,所以,从此只能相信灵魂存在和灵魂不灭了,这并不是编故事博眼球,是自己真实遭遇。但要强调的是,目前本人五十多岁了,也仅仅只遇到过这一次。

知道自己讲出来,一定会有许多人怀疑其真实性,觉得这都是编的:怎么可能呢,根本就不符合现代科学理论!但我以性命起誓这是自己经历过的事情。而且,不是在半醒半睡中,也不是在走神中,也不是在梦中,不是在梦游中看到经历的——我没有这个毛病,是完全清醒中。而且,我遇到的事情与信仰没关系,也与特异功能没关系,如果有另一个人在场,他也一样看得到的,这里没有故弄玄虚,机缘巧合碰上罢了。

本人算是个多年教龄的老师,从小受各种现代科学浸淫教育,受过各种反封建迷信教育,中学时候就专门买或借了几本解释诸如人濒死乌鸦叫、客来喜鹊叫、心电感应等一些所谓怪事的科普书籍,也曾经积极在周围人中反封建迷信、反牛鬼蛇神。如果没经历这件事,恐怕本人目前会是世界上最坚定的所谓无神论者或者说完全的当代科学崇拜者之一;但这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这个知识女性的许多看世界的角度、想法,不得不承认我们伸手可及的地方还有无数的秘密和未知。灵魂是存在的,至少是可以离开目前我们大家碳基世界的肉体而存在;甚至应该是可以穿梭于多维空间的(可能是平行世界的转移,也可以是同一世界的时间前后的转移)。当然,关于灵魂是否可以不同空间上逆转,本人并没有太大把握,而我遇到的应该很大机会属于同一个空间世界的但时间前后的转移吧,对此,只有一点个人直观判断,也不是很确定,只能尽量客观细致的留下记录,结果交给专业人士或后来者分析破解。当然,这个经历也不能说因此就让转变我成一个反科学的人了,而是想说自己偶然触碰到了现代许多科学家没有下功夫研究挖掘的一个角落罢了。

母亲去世的早,1992年阴历十月、阳历十一月之际。当时我二十六岁,已经结婚而且有了孩子。这里先插点题外叙述来铺垫下吧,其实早在她去世前一年多开始,就在梦中常梦到母亲对我讲些奇怪的话:比如她说自己要乘车走,我拉不住或我打听她要去哪时候,她不理我;还有就是梦到我看到她呆在个意念里很可怕的洞或屋子中,我注视她时候发现她脸变绿或者说变成一张髅状或者说脸上有黑片……当时就多少有点预感,母亲将不久人世。不过这也都差不多是可以用现代科学理论解释的:当时母亲离第一次1986年得脑溢血有四五年了,第一次发作医院抢救过来,开始的肢体半边稍有不便,没几个月就恢复正常行走,但人的反应变迟钝了点;1990年第二次脑意外后,就彻底半边身体不遂了,她躯体的衰退是都可以看到与想到的。那一年中,我抱着一岁左右的儿子回娘家时,他一看到外婆就有点躲避,而且白天呆同一个屋子还好,一到晚上就整晚上哭闹不休,连累我与丈夫、兄嫂都几乎整晚不能安睡,轮换抱着他进进出出屋子哄。尽管我们都没说什么,但我想兄嫂是清楚这是什么原因的,大家只是心照不宣不讲罢了。当然,这些还都可以用已有的科学理论解释,一个快病死的人躯体中产生了某些幼儿才能感觉到的东西——比如味道、光晕变化等,幼儿比成年人敏感,能感觉到这些也不奇怪的,会通过心电感应入梦也能理解吧。

当然,上面这些并不是事件正题,真正遇到的足以撼动世界观的事情,发生在1992年秋天,准确的说是母亲下葬入土后的第二天晚上。而且,此事间接直接的都有人可以证明,也有其他系列灵异事件,其他几个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但也是与母亲有关的,能间接旁证。事件过后,我自己身体也有明显的变化或者说标志,而且变化有一堆见证者:我先生、婆婆、当时单位的同事等;而且,看到过或听到她闹腾的不止是我,还有我的舅舅、舅妈、表哥、我大嫂,他们中除了舅舅已经辞世,其他人都还在而且心智清楚,希望有机构研究人员尽量在许多亲历者还在时候能去求证。

当时,大学毕业后因为是个曾经八九年呆北京的学生,毕业后分到陕西省农科院下辖的一个研究所。名义上总部是杨凌,但经常得呆在偏远的陕北米脂那边的研究所工作。那个时候私人装固定电话的极少,宿舍中自然没有,通常最快联系方式都是靠电报。我下午收到电报,写着“母病危速回”,就赶紧收拾点行李,坐长途班车连夜往回赶,第二天上午大概十一点多到了关中西边的家中。母亲弥留犯病之际,我们姊妹四个除二哥,有三个都不身边。等我进家,才知道母亲已经在巨大痰声中持续昏迷了三天三夜,而我赶到家中时前一半个小时,姐姐也前脚从外省赶回。

母亲脸色腊黄,全身摸都来起码有四十一度的高烧吧,烫手极了,喘气声大的可怕,离家百米的四邻应该都能听到,而且一听就是极力挣扎中那种痛苦可怕的嘶吼,分贝都有当时流行的手扶拖拉机发动起来那么大的动静了。听起来十分痛苦和可怕,很明显,她在极其用力的活着。所以,人横死的事不清楚,如果是慢性病和老死,人真是可以一定范围内多少控制下自己彻底离世的时间点的,传说中弥留之际的人会等亲人是真的。

看我进来后,一边守候的舅舅反复在她耳朵边上告诉她,小女儿回来了。我清楚的看到她左眼斜斜开了一点点缝,而且似乎还发出了轻微叹息__因为她持续那么大的嘶吼哮喘,要分辨出这点细小表情声音并不容易。当时我回家时候带了自己攒的二千块钱,当时的钱比较值钱,这样的数字基本都够救治应付一两场大手术了,我对一边站的既是自己大哥同学也是医生的王先生说,赶紧送去医院救啊,还拖延什么呢。这个医生大哥很为难,说这几天人都这样的昏迷喘息中,而且第三次重复脑出血,救下来的机会不大,而且勉强救了就只能是植物人了,我家嫂子的意思也不想再刻意留人了__她倒不怕花钱,而是听到医生讲,这次再救过来很难;即使真救下,以后基本上也就是个植物人了,太受罪,想顺其自然观察观察再说。作为女儿的我,当然不会那么理性,只希望留下她,哪怕治愈后是个植物人了。不免情绪有点激动,说即使如此,也得救人,我拿够了手术钱,不够话我可以再去找借,一分钟都不能再拖了……

这时,舅舅把近于情绪失控的我叫到外面厢房去,叹着气对我讲:“没用了,你妈她魂已经早走了!”,我听着不高兴,问他怎么能这样讲?!他对我讲,从母亲犯病那个晚上半夜开始,他们就已经在自己家的院子中听到迹象征兆,所以知道且肯定此次没救了。犯病后的这三个晚上都是,他与表哥、舅母几个都半夜晚能听到院子中有人走动声音,有个女人在叹息、呻吟,依舅舅的意思,母亲魂早已游离了躯体,魂魄在游离中。这是当时我曾听到的最超出人生常识的话了,开始一点都不信,心里一下特别不愉快,都想当场翻脸了,因为这话等于诅咒我的母亲了。但这个舅舅印象中一直都是宽厚的,能确定他是爱着自己的姐姐的,逻辑上是不可能乱编话来咒她……心里一下很乱,看向一边站着的表哥,他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的,闹腾几个晚上了,真有女人在边呻吟边磕磕绊绊的走路。舅舅说,他与舅妈开始晚上听到,还以为自己幻觉,后面发现不是。

具体是这样的,有个表哥有天晚上听到院子里动静后,赶紧过去问另一个厢房睡的舅舅舅妈:“爸妈,你们听到没有,咱们院子里好像有女人在呻吟着走动,而且还有她绊到农具的动静,你们听到了吗?是贼吧,要不要出去抓?”舅舅、舅妈说:“还有谁,你二姑吧,前天早上听到她昏迷不醒了,已经闹腾几个晚上了。我们窗户看过,发现后影是她而且走路跌跌撞撞的,就没再去打扰她。这个院子是她出生的地方,应该是最后想回来看看吧,就别打搅她了……”所以,母亲其实去世前就开始闹腾上了,不只是真正去世后才有。

记得小时候,隐约听老人说过人离世前都会回到自己的出生处留恋走走之类,但没料到这事竟然活生生摆在了我眼前,当时根本就接受不了。但看到一边才三十岁并不迷信而且上过中学的表哥也赞同应和着舅舅的描述,心很乱。但相信舅舅不会拿这个事情乱编的,特别是当着人家儿女的面讲:一则他一直都表现的很爱自己的姐姐,姐弟和睦,没有任何理由编这样故事诅咒自己的姐姐;二则如果无根据准头的大辣辣的说这些,如果后面人不得救没事,如果救下,他们就冒着彻底得罪我们姊妹几个的风险了,有可能会从此亲戚间反目成仇。

在我进家七八分钟后,大哥也从浙江赶回。母亲似乎一下在我们外面的兄妹几个回家后出现了明显的生机,烧退了些,手有些想动,眼皮也有想点斜起来睁开看的迹象,一边的医生大喜而且肯定的宣称人有救了,我们几个也很高兴兴奋,开始商量怎么送医院了。不过他此话出口没三分钟,母亲就在痰堵喉咙,给喂口水后一下辞世了。停止呼吸前一刻,眼角留下一串泪,腹部最后剧烈抽动一下,母亲最终是在小小的回光返照之的后几分钟就辞世了。她这三天左右如此痛苦坚持活着,在模糊确认儿女都回来而且看到后,也就了了最后的念想了,可以撒手人寰了。而且,咽气最后一秒,清楚看到她眼角流下眼泪,所以如果不是横死意外,病死或老死的人,死前很多人应该是清楚自己要走了,是清楚自己将要离开这个肉体了。大哥进门后没多久,她就咽气了,这也是我人生第一次近距离亲眼看到一个人离世。

母亲用惊人的意志力在坚持等待她在外的儿女都进门,才辞世,其间经受了非人的疼痛__这个从她隔一百多米外都能听到的拉锯子一样的巨大呼吸声可以推断得出。我们这些儿女、亲人当然都很难过悲痛,但想到她再不用受肢体不便的痛苦,也不必那么撕心裂肺喘气,也算解脱了吧。当时是土葬,放了三天多入殓入棺时候,原来盖的布揭起来后,我看到她由前几天放时候的正面平躺,明显这时候头向左侧转了点,左鼻孔下有些黑血渗出来,应该脑内溢血流出外面来了,姐姐去给她擦掉。我们两个女儿和一堆姨妈舅妈等一起给她铺好垫好盖好,穿上了早就做好的绸缎衣服等;最后,经历各种繁琐风俗礼节仪式后,七天后正式入土为安。我和姐姐几个,经过几天的守灵哭丧各种礼仪,嗓子都有点喑哑了。

母亲下葬后,按风俗我这样嫁出门的人算亲戚,办完白事就应该离开了,但因为路远,所以在自己家多滞留一天,第二天下午我才和老公回到了几百里外的他们家。几天来早晚忙活的事情一下停了远了,人变的脑袋空空的,秋天微凉的晚上八点多,我靠在后面厢房中炕后的墙半躺着在炕上休息,而在我里手靠窗户睡的老公早已经呼呼大睡,院子外边侧房中不时传来公公婆婆与边哄孙子边看电视的声音,嘻嘻哈哈的。

忽然间,我隐约感觉自己附近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了,眼余光似乎撇到门边地上灯光处有了个影子,我赶紧扭过去看是谁,这一眼,就看到“母亲”就站在我身侧两尺处,静静地看着我。但这个“人”如果此时硬说还是自己母亲其实很勉强了,轮廓一下可以知道是我亲爱的母亲,但也真不是曾经的妈了:身上衣服并不是她去世后入殓时候衣服,而是穿的黑粗布衣服,上面还有点土粘上面,好像是个偏襟造型,下摆好像是没有缝的数条几十公分宽的黑粗布弄出个类似裙子的造型,裹在身上腰里,因为布条很长拖地盖着,看不到脚;脸上稍有些塌陷了……一种无以言状的状态,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怖瘆人气场一下包围了我,难以用文字描述,但相信任何人都会从本能知道这个就是所谓的鬼而绝不是人了。脑子嗡的一下,好像全身过电一样,感官一下清空身体迟滞有点僵了,赶紧转正去,也不敢大动了,心里万分紧张的想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第一反应就是得赶紧钻进被子蒙上头去,但又给刚才她严肃凝视我的样子吓住了,怕自己动作太大会惊扰到一边站着这个“它”,反而不好:“它”能翻山越岭过来找到我,必有超过人类的能耐,表现得太抗拒、厌恶、恐惧而得罪它的话,会发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另外我心底也有点不落忍……就慢慢的一点点偷偷往被子里面下移缩身子……时间好像一下变的无限长,整个人似乎变成了一块导体一样的,任何声音都可以在耳中放大许多倍,感觉自己动作都吃力慢极了,心说暗暗说今天这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啊,能有个谁救救我陪陪可以吗……眼睛余光不敢再公然侧目,但也不想完全钻被窝蒙上头去,好奇心促使也想看看事情到底会怎么演变:好歹它算是我妈,我一直爱她她也据说一直最爱宠我,此刻来了也是她挂念我吧,总不会就吃了弄死我吧。

但人就是这样满怀各种侥幸心理的一种生物,才一两分钟过去没动静,我就开始想:刚才许是自己眼花了吧,哪里可能会有这样的事呢,都不符合科学,要不要自己再侧目看下……稍侧头,她似乎贴近了,我吓得赶紧收回那点眼光闭上眼,母亲似乎凑近耳朵了,喊我小名,幽幽然但很清楚的说:“XX(注,我小名),你出来一下,到前院来,娘有话对你说…...”

又一次石化了,恐惧升级中,各种念头都在往外冒,我甚至懊悔地想起来自己前天哭丧时候,为了表达丧母之痛,哭时候还嘴里喊叫了一堆诸如“娘啊,你怎么能舍得丢下我啊”,“你老人家怎么不带上我啊”之类的昏话,这下好了,把她老人家真喊来了!自责、恐惧、后悔、纠结,整个人似乎给笼罩于一个恐怖圈下,感官分外清楚,自己的喘气和心跳声的比平时宏亮许多,耳朵中似乎有某种类似交流声了 。

我的小名当时就我先生模糊知道,但他们家里其他人都不知道,周围村里人更是,更不会叫的如此熟捻自然。虽然都是陕西关中人,而且只隔二百里地路程,但其实任何一个陕西人都知道,十里不同音,两地人的口音差距其实很大,口音细节上区别分明。当下,他父母也都在不远的外面侧房里,就是当下一刻,我还能清楚听到电视上的动静与他们逗哄儿子的说话声。而耳边这些话如此清楚,口气发音如此熟悉,还能有什么人什么事呢!绝望中,似乎母亲已经离我耳边越来越近,感觉声音是慢慢到了我的脸侧面,似乎都要贴上我了,我当时仍然有胸脯一大截身子没缩进被子,背后依靠着一截的墙壁。

这种经历以前从未有过,后面也再没有过,它与多年虔诚接受过的许多年科学理论、世界观有太大的出入;一向被喻为女孩中颇叛逆胆大的我,此刻心中突然升腾起种强烈好奇心,有个念头就是想跟出去,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或者她说的地方会有什么。不过,转念隐约想起听过的老人迷信的说法,讲这种时候如果真的跟着这些脏东西出去,多半自己的魂会被叫走,危险的甚至会发生坠崖或死亡等意外,会被迷了后身不由己。所以,我打算踹醒一边还呼呼大睡的老公,想让他陪我一起跟出去外院,看个究竟,想看看今天这邪门无比的事情的最邪乎结果会是什么,它能做什么妖或者是到底想交代嘱咐我什么呢,这样放不下的;只要有两个人一起,不信她可以完全迷惑控制住吧,迷得了我这个与她恩怨深结的女儿也迷不了他这个外人吧。碍于不敢太得罪惊动一边的“她”,不敢动作过大、过明显,就只能在被子遮掩下拼命用左脚趾与腿使劲抠、踢一边睡的很香的他,用手暗暗被子里推和掐他,希望能快点弄醒他……没想到,在我各种推掐下,他竟然嘴里嘟咙几声翻个身又睡了!我继续伸腿暗暗努力,他迷糊中回踢我一下,但就是不醒过来……从未有过的绝望、害怕,这时又听到母亲似乎远了点的幽幽但极清楚地说:“XX(注:我小名),你真不出来?那娘我以后就再不管你了……” 老天,老娘您还是赶紧走了别再来吓人了吧!

时间慢极了,这种状态持续了一会,慢慢感觉好像旁边没有东西了,整个身体禁锢石化导体感渐渐没有了,刚才的局迫压抑感消失,人也轻松了,斗胆慢慢地侧面去看,门框边真是没有了,周围也没有了。在昏暗的电灯光下,下意识看看手腕上的机械表,才晚上八点三十多,也就是事情持续了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但这七八分钟,缓慢漫长到让人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夜未眠,躲被子里蒙上发抖,夜里几次很想大声喊、想叫起来周围人,告诉他们发生的事,但转眼又感觉自己这样是散布恐怖情绪,会滋扰的一家人都休息不好,甚至会让以后大家生活中都有阴影。于是就只能按捺克制住这种冲动,自己一个人蒙头乱想……后面大概有凌晨五点多,外面有点天光透进窗棂了,而且外面婆婆起床声音响起时候,我终于打熬不住,睡了。

早晨七点左右,他几次进来喊我起来吃饭,说外面婆婆已经做好饭摆桌了。但我实在是头疼欲裂(这其实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头疼,以往听到谁说自己头疼重什么的,都是笑人家:“嘿嘿,还头疼,人怎么会头疼啊,我怎么从来头都不疼而且不头重呢”)他看到我总不起来就嘴里不中听了,说我也太懒了吧,想睡也应该起来吃完饭后再继续睡吧,这样拖着全家人等我一个也太不像话了吧。我抱着头对他解释说,今天真不是懒装的,昨晚上真是看到孩子外婆找我来了,现在头疼的要死,欲裂,是撑不起了。解释一番,他一脸的不信,骂骂咧咧的出去了。

又过一会,婆婆进来催,她有点生气的说:“怎么回事啊,年轻轻的瞌睡多可以理解,但我都饭做好了,一家人都桌边等你呢,再瞌睡可以先吃完再睡吧!”我有气无力的回答说:“妈,我实在是头疼极了,想裂一样。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外婆了……”头太重太痛了,她伸手试试我额头,说也一点不发烧啊。

一点不抱着被理解的希望,因为这个事实在是太离谱太扯了,我几乎不信会有人能相信这样的事,真是撞大运了。有气无力拉着她的手,仔细讲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她闻言一愣,似乎一下明白也信了,瞅了我一会,伸手在我额头两眉中间轻轻扯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下,然后就说:“唉,不过是些邪气罢了。事情说开说破了也就没事了,起来吧。”更奇怪的是,刚才一直不信的站一边的老公,这时候也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脸,我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随着这轻轻一扯,头疼迅速减轻了,人开始逐步有点精神了,几分钟后能坐起来了。我问婆婆,为什么这样肯定是撞了“邪气”呢?他们说让我自己去看镜子,我接过老公递过来的镜子,竟然看到自己额头与眉间,有条近十来公分斜穿的清楚极了深青色条状印痕!头轻松起来,没半小时人就基本好了,只是后面几天中人多少有点虚弱,但也很快就好了。

这条青紫纹很难看很明显,有接近普通木筷子那么粗,紫青紫青,有十几公分左右那么长。往常见过那些治感冒的人,让人给揪很久才会出现一点红色竖纹。下面会粗粗画个示意图,希望给后面的人留下更多的资料;因为绘图本事有限,大家将就看个大概吧。


备注:颜色不对而且太鲜亮,但编辑软件里能找出的最接近的也就它了;实际是条直的线,不弯。

接下来丧期假要满了,额头横着这样一条十分刺眼明显的青纹,一路顶着人们奇怪的目光坐车回到在陕北的研究所,继续做事情。认识的人都笑问我什么能耐给碰成这种样子,我自然不好说是真撞鬼了,就说自己回家时候有次不小心,撞家里门框上了。同事都一伙二十多的年轻人,一伙起哄半天,有位刘姓同事还说:“王磊荣啊,你可真是有本事,竟然还可以眼皮、眼角、眼眶、额头撞成一样程度的淤青……角度够刁钻,够技术含量啊,哈哈!”其实,我也生平第一次看到有人额头会轻轻一提就出来条这样的东西。回去当时自己在陕北的单位差不多两三个星期后,它才完全褪掉了。

前面说了, 除了我,舅舅舅妈在母亲生前垂危时候就多少遭遇过了,也就是听到有个女人跌跌撞撞院子走路、喘息、碰到农具响动的事;而我,则是看到而且听到了;此外,后面过年回来时,大嫂也说她在母亲去世后遭遇过次。具体是这样的,母亲最后次中风的那个晚上,她睡在附近另外一个院子中,凌晨时分,她突然听到自己房子的窗户外面有个女人怪叫了一声,当时基本已经醒来了,但没起来,给这声音吓一跳,讲有无法形容的诡异和瘆人......而且,声音一路怪叫着感觉从院子快速闪了出去走远了,她认为人不可能有这样快的移动消失速度的。就是那个早上,她下来时候发现母亲再次中风昏迷了,换言之她听到时候应该就是母亲再次发作之际。所以,这里要申明下,原来写的版本中的这部分,经过今年五月份我反复核实,我过去记录描述的是她后面作梦时候的,而她遇到的其实是上面这样的。

所以,我只所以会实名发帖,一个是我身上发生的变化的见证者都还在;而且围绕着母亲,至少发生了这样三四起灵异事件,而且分布于不同人中。这样的话,基本都可以相互间接佐证事件的真实性,不至于会是个体感受偏差的一起乌龙事件。

尽管是多年前的事情了,但因为刺激深刻,我可以肯定几点:“她”再次出现的时候,身上的衣服绝对不是下葬时入殓的衣服——因为我们是女儿,按风俗入殓等时候一伙站旁边看着帮穿上的,当时穿的衣服是那种黑色缎面的,但当“她”再出现时候,却变成了身上拖拽着的很象粗布的那种黑旧的衣服,好像上面有点土;眼眶已经基本下陷;头发被颜色稍浅点的黑布裹缠在后面,有点髻的样子……总之,只所以觉得还是所谓的自己母亲,是因为五官什么还轮廓的感觉,而且声音怎么样也是母亲的。

就是这样个“她”,在下葬后第二天晚上八点多,我半依在婆家炕上发呆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旁边有个什么东西而扭过头去的时候,它就五官下陷地静静地站在我旁边看着我,没有表情但分外的严肃吓人……她出来的形象,与下葬时候已经没一点关系了,除衣服不是走时候穿的,还有五官变化的程度也一定不会是当下坟墓里的样子__墓中的她应该五官还没有塌陷至如此,甚至应该还没有塌陷。

身上衣服打扮既然不是下葬时候的,就一定是她现在来的那个地方的吧。感觉那些黑粗布有点中国古代衽的造型,但还很原始,似乎是数块长布条缠起来的造型,下面部分却是规律的下垂拖地式的。推断这种穿衣风格甚至不太可能是她小时候民国二三十年的,感觉更像中国上古可能刚发明有粗布时候的吧。不过这些推测成立前提她真是单线轮回在我们这个历史维度下,如果她干脆就去的一个我们未知的空间地方,那大概也正好说明那个地方也流行粗布,也已经能制造粗布吧__想尽量客观完整留下经历,至于如何分析解释,就留给相关学者和未来人吧。

入土才两天,当时气候开始转凉了,肉体腐烂绝不会那么快,当下棺材中她的五官不可能一下就塌陷的那么明显。但她再现形出来时,加上整个气场很阴森发冷,看起来很吓人,难道说异世生物都如此瘆人难看吗?或者她去了另一个比我们物质落后点的一个平行空间?或者是她穿越回去了古代?好可怕恐怖,有个空间的人全长成这样的难看,那它们相互间得多讨厌厌恶害怕对方啊。这个也反复想过,后面偶然看到一个人体喝水活动在X光线下的样子后,我想自己可能找到接近的答案了:应该是构成的粒子不同,彼此在对方眼中能看到的形象样貌不同,它们同一维度的相互看对方应该是另一种视觉成像,并不可怕甚至会是亲切熟悉的。当然,每个灵魂体往生去的空间不同,造成大家看到的鬼魂的形象打扮大概也不同,母亲来处感觉象某个更落后文明地方,打扮类似中国古代那种交襟式的(现在回想起来,如果那些衣服风格,放在汉代或东周战国哪的大概是合适的)。

这里介绍点母亲一些细节。母亲生前是个左撇子,手很巧,据说未出嫁前绣花织布的能力远近闻名,我曾经看到过她年轻陪嫁中绣的门帘,花系很繁琐华丽;她经常给人画花样,她还自学成才是个我们那里小有点名气的裁缝。虽然没正式进学堂读过书,但天资聪颖,竟然通过小时候同族哥哥弟弟们学堂回来时的点滴传播,学会了识字写字,写的一手特别漂亮的繁体字,会画东西,经常有人找她来画绣花图案或剪纸图案。如果有机会拥有更高学历,她的字我觉得成为个书法家绰绰有余,很潇洒俊秀,可惜我们几个子女,除二哥写字还可以外,其他人一点都没有遗传上这个。不过重点不是这些,而是我记得很小时候文 革那么森严气氛中,她就特别喜欢看东周列国志,有空就读的津津有味,冒着风险都收着几本民国版的东周列国志,那么枯燥绕口的东西,里面许多篇章她竟然都能背下。当然她还喜欢其他唐代宋代书,甚至年迈时经常拿我借的现代小说看,但她明显对东周列国志太喜欢而且熟悉了。只所以提这点,是因为她后面再来时候的打扮,或者放东周列国时代会是合适的。我们今天的影视,应该是过于拔高美化了东周时代人的制衣能力工艺,那个时候应该是那个粗朴简陋样子的。

或者我企图努力描述的这些打扮衣着细节根本就毫无用处,在鬼魂的世界,它们想幻化成什么风格都不是问题,但我唯一的灵异事件中,它的确是这样的形象,且记录下来吧。

再多介绍下我老娘吧。我老娘是个生于上世纪二十年代中期的人,出身于所谓的大家庭,嫁的也是个所谓的大家庭,注定一路比较不幸,遇到的丈夫比较懦弱,遇到的公婆比较自私,所以也迫使她需要担当起来许多事情,或者这也是她个性比较强悍的原因之一吧。

举几个例子吧,她老人家当年经常向我们讲她如何的不信神鬼的,这点在她那个年龄段的人属于少数派,并不容易的;还有,在众人眼中,她是个特别讲理的人,但这点其实对当她儿女的人来讲,未必那么幸运,她从不护短而且很有主意的一个女人。据说当年文 革中,父亲怕批 斗,一个人逃出去躲藏起来,她给人家抓住,剃了半边头发,然后游街批 斗,要她承认是她鼓动自己男人跑的,给人剃了阴阳头押着游街示众都不嘴软认帐。

她一向一个很健康的人,基本就没看到过吃药打针,1986年暑假,第一次中风了,正在放暑假,我呆医院基本上不分日夜地伺候她五天左右,然后她出院后稍有点半边身子僵硬,但她生命力是惊人的,大概十天左右就可以下地走路了,而等过了一学期我回去后,她竟然表面上四肢完全康复了,只是仔细交流时会发现反应比过去稍慢,没有过去脑子那么灵光了。她过去的记忆力异常强大,给人可以点滴事心里“记帐”记一半年,积攒到一定数量时候才开始剥皮一样一件件事抖擞出来,倒不怎么动手,而是你自己都忘记没在意的各种失礼恶劣的点滴,包括某个不恭敬不妥当的眼神、坐姿、骂人的话,她都桩桩记着,分析数落着。每次这种时候,低头站在个记忆力如此强大的母亲旁边,经常会羞愧地想钻地下去,因为她实在是记得太清楚了,根本就无从反驳。而且,她有个毛病,读书时候必须得一字一句的低声读出声,但喃喃细语也有点烦人,所以我专门提醒抗议过她,让她改改这习惯,但她无奈的说,自己如果不读出来几乎无法理解继续了,也就只好作罢。

距离1986年第一次发病,大概过了三年,她第二次中风。这次后她就半边身子基本上不能动了,恢复到最后也就柱着拐棍勉强可以自理,很受罪的。再就是两年后1992年的最后一次再中风和辞世了。现在有时候想,如果不是濒死时候她有段那么痛苦挣扎求生时期,或者走的会更坦然安然甘心,也就不会后面那么闹腾了吧。当然,也只是我的猜想罢了。

所主要讲的事情到此基本结束了,以下是围绕这个事,这些年积累的一点观察、思考或者是妄断吧。

在此事发生前,熟悉本人的都知道,我不是个神神叨叨的人,性子比一般女性要开朗,中学时期老师同学共同的评价是有点叛逆,男孩子气大大咧咧的。讲过诸如:来个鬼吧,让我看看好吧;谁说有鬼的话赶紧拎出来一个给我瞧瞧,本人正觉得生活平淡乏味呢,最好有点奇迹鬼怪给瞧瞧,解闷……等等,这种狂妄昏话。对老奶奶爷爷们的神神叨叨,一概斥之为为了吓我们这些小孩年轻人编的故事,或者是他们见识知识有限,不能科学解释许多遇到的事情只能这样简单化歪曲事实。但亲历过后,一切就不同了。

受过许多现代科学训练有许多阅读经历的人,大概往往更加古板执拗、拘泥于实证。比如我没遇到此事前,比普通的女子更坚决的否定鬼神,曾坚信诸如人不过就是一堆细胞原子,来的偶然随机,死亡腐烂解体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来于尘土归于尘土;而且,一直觉得那些讲自己曾经遇到过鬼魂的人,都是愚昧无知外加嘴闲编故事吓唬人来的。以一个受现代各种科学教育多年的人,如果不是曾经体验过,我可能现在还在各种胡说八道。但我推断,一个人一生有此类经历的概率大概也是少数的,但恐怕也不会太少,比如人群中发生概率不低,这恐怕也是哪怕最狂热年代,总有些人会克制自己行为,讲点良心的外在强大约束力量所在。

此事对我的人生观显然是颠覆性的影响,但明显这个影响与我们从小接受的主流教材教育口径差距甚大,基本当时的九十年代都不能对同事们说,说了分分钟会有个类似宣扬封建迷信、宣扬唯心主义的帽子扣过来甚至会捞个处分。但无论如何,心中的疑惑算是深植了,所以一直比较在意有没有其他人有类似的通俗所谓的灵异体验。有意思的是,我在自己学院同事闲聊中,发现有过类似体验的人竟然都有数起,基本上都是家里人去世前后几天有感觉,闹腾;与火葬还是土葬应该没什么关联。而且,以我对周围几十几个同事熟人的随访,发现承认自己有确定灵异体验的比例并不低,至少百分之一以上,按这个人群发生比例,我国曾经有过真实灵异经历的人至少会有上千万人次了,高层领导甚至某个院士遇到过的概率一定会有。即使遇到过的概率比雷劈的概率还要低,但偌大个国家,累计起来也不会少,只要发生过,就应该研究和面对。而且,事实上发生概率并不很低。

而且,目前大家心照不宣的是,我们国家基本70%_80%的人私下是信鬼存在的,或是信神存在或至少信因果律的各种广义、狭义上的有神论者,一个个私下敬神念佛或信天主基督,但个个都秉持看破不说破、说破就是祸的“高明人”的生存哲学,普遍表里不一近于人格分裂的活着。这里面包括各个层级的人,知识分子博士硕士教授,农民工人,也包括大量的中 共 党 员,好像是在农村生活遇到概率多许多。

前几年去越南旅游时候,发现越南农村人基本都是把祖宗老人去世后实行二次捡骨葬,会在自己家院子外面,专门盖个颇讲究的灵骨塔来供奉它们。大家知道,无论信不信有鬼,大活人看到死人骨头在眼前总会害怕和排斥的。但,越南人民竟然流行这样的习俗!而且,当地导游说,他们都很信鬼而且各种拜祭鬼魂的节日很多很隆重;一到傍晚,农村基本家家都不让孩子出外,大人也尽量不出去,怕撞上邪气。当时我们一伙团友都还感叹说,看来社会主义兄弟也千差万别,谁能想到一个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国家的人民和政府,也可以与有神鬼论可以如此流畅的结合一起。但深想想也没有想不通的,一个是社会治理模式方向,一个是信仰,完全可以兼容的,把社会治理蓝图宗教膜拜化,才是有些说不通的吧。

而且,这些年陆续在网上看到有孟非、金星、黄磊等人公开叙述自己的遇鬼经历,以及澎湃新闻、凤凰卫视等记者站出来描述自己的灵异遭遇;而且,央视今日说法等节目陆续报道有类似梦境擒凶等这种怪事__就是人被冤杀谋杀后,后面通过给亲人托梦来提示自己遇害过程细节,从而后期帮助刑侦人员成功破案缉凶的事。这些在古代文献中一直有清楚文献记录,俗称冤魂不散,但过去一直都被我们总结当做“封建迷信”、“糟粕”对待,但其实这样的事国外或香港台湾经常会见诸报端,屡见不鲜,甚至有些著名刑侦专家经常有意识借助这些来推动破案。

这几年实行了实名制,知乎网上和新浪微博天涯上,依然持续有不少人在说自己的灵异遭遇,头条里面也有一堆。叙述者身份从知识分子、农民、工人、军人、警察、记者几乎都有。如果国家愿意追究下去,因为都实名制了,这些网名后面都是快速可以找到现实中的人的。个体遭遇证明真伪难点,但里面那些声称数人共同遭遇的,总可以去验证真伪的吧。

其实,如果我们这样看:全世界那么多聪明智慧的人,在他们年事渐长或老时候往往开始走向宿命或信仰上帝或相信灵魂,绝对不会是偶然或因老愚昧那么简单。而且,全世界世界几乎所有国家,先进或落后、古代还是现代的各民族各地方的人,几乎都叙述着遇鬼或其他的灵异体验,而且通常某些过程细节惊人一致,这就不可能是封建或迷信那么简单可以解释的吧。世界上有许多事情不是我们现在的能耐、知识就能解释通的,知识无止境,科学发现无止境。

当然,并不是说我现在就顺便信风水或法师道场这些的作用,因为没切身发现事例证明它们的价值,甚至目前为止,我并不信什么特定宗教。读过几个宗教教义,感觉佛教的对世界的描述有部分可取之处,比如无量天,天外有天这些,基本就是多维空间的另一个说法罢了,完全可以接受。但对其描述的天堂地狱以及状态,却不怎么认同,感觉唬人成份居多。但灵魂真可以离肉体存活,这基本就是客观的东西,与信不信哪个宗教没什么关系,地球人的宗教各有膜拜,基础好像都是建立在信因果律和灵魂不灭之上的。

其实,西方和中国许多科学家最近几年的研究,已近证实灵魂的存在一步之遥了,比如暗物质、引力波、中微子和量子纠缠的,基本都已经证明时空可以逆转,物质和意识可以某些时候互换、多维空间的存在了。四五年前,官媒纷纷报道了俄罗斯美国科学家宣称从量子力学角度已经证明灵魂存在了,但大概还是缺乏足够的机理研究和无懈可击的实证吧,这种说法尚未成熟到进入哪个国家教课书的地步。

以我国的民情来说,这几年当然也没成被主流观点接纳,但已经能允许人们写而且自媒体经常有群组在探讨,不过感觉那些灵异媒体故事性过强,里面夹杂着真实的案例,但沦为鬼怪志异小说的更多,普通人实在有点不好区分,但如果是官方或某个研究所出面征询,也不难鉴别真伪的。我想此事不出十年必然一堆铁证教课书会改写:现在摄像头那么多,迟早会有一批官方监控器拍下的鬼魂出没的证据;而且,某天如果我们某个身居要职的人经历过了而且愿意站出来证明时候,这个事也就不再成为禁区雷区了。 目前其实也已经一堆铁证了吧。

这些年我们听到某某大领导某某省长市长拜佛敬神或请人做道场看风水的事不断有,而我也亲眼看到过有市长级的人去庙里磕头上香。媒体或坊间某省长、部长搞迷信甚至成佛教徒的新闻一直都有,他们一定会有自己的体验逻辑,不能简单总结为愚昧无知思想松懈。而我碰到过的说曾经遇到过的教授博士院长都早有了,但他们显然一方面感觉还没有改变主流说辞的能力,另外也是各种顾忌,没有公开说出来。

所以,我的经历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经历,相信只要国家类似方面的研究能跟上,舆论能再宽松点压力小点,相信许多高级知识分子甚至院士们都会有人愿意站出来讲,甚至许多官员都会站出来。或者当他们其中某个特别位高权重者经历了而且愿意站出来佐证时候,一切就都会改变的。

政府应该成立机构尝试去调查这些而不是如文 革时期一味否定、屏蔽。真正的唯物主义是一定相信世界有巨大未知的,大胆探索,小心严格的求证。有点必须说,近一百年来,我国科学思维每突破一点基本都是在西方甚至全世界都接受之后____特别是需要英美科学院家们广泛接受确认之后,几乎什么都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欧美人走,从上到下对自己国民重大发现的缺乏自信。

其实我也各种顾忌,但一个已经五十多的人,好像也没什么好犹豫顾忌了。而且,不过就是点实话真事,我们偌大个国家,发展到今天也算民智已开,没那么偏执狂热了吧,会容不得说点实话!

其实,这件事我十几年前就曾经简单的写出在网上发过,但很快给论坛管理员删掉了。今天修订后实名发,也是想在自己不再年轻时有个记录。希望给后面的研究者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与案例。只所以选择现在才实名站出来,除了上面所说的被我们主流说法不容外,还有点顾虑就是,我一直在换位思考一个事:如果自己写出来大家不信也罢,如果真是因为我的呼吁推动,调研深入下去,最后大家不得不信鬼魂存在时,有可能会导致许多人独处或晚上出去时候更胆怯害怕,如果影响了许多人特别是年轻人他们的胆量,显然也是我不愿意的。但如果它是客观存在的事,而且已然影响掺和着我们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那么迟早应该坦然接受面对是吧。而且,知道了且对它的发生机理研究透了,自然就不再那么恐惧有应对之策了。

这个遭遇可怕而且极其不舒服,恐惧随着时间淡化了。记得刚经历过那阵,我是极其反感厌恶这场遇见的,一点都不希望被这样个“母亲”再来见。按我国许多地方的哭丧习俗,大家会喊些“你回来再看看我一眼吧”的话,但其实如果真把人唤回来,你会发现它根本就不再是你心心念念的亲人了,完全就是个异物怪物。认真说起来,这样灵体当然有力量有能量,但其能量有限,远没有港台鬼片中那么花俏玄乎,无所不能而且变化多端。是恐怖,但也应该不那么致命,甚至是可以讨价还价对等交流的,你的态度语言至少也会吓刺激到它,它也怕你骂嫌弃它的;会发生什么,也取决于你的反应和自制力理智与对方间的博弈。港台美剧片里面那么悬乎邪性的巨大破坏力操控力应该并不成立,只有你够清醒够镇定,它们远不足于能左右一个活人的生死吧。

能实名写出来,自然愿意为自己的话负责。是的,那个时候经济技术条件限制,的确没留下第一手的影像资料,这个也是没办法补救了。不过,好在我先生、婆婆、同事们都还在,他们至少可以侧面证明我事发第二天头疼欲裂,轻轻一下就出来的青条。现在愿意实名出来说,也是周边能作证的人逐渐都进入了老年,有的已经辞世。比如亲手揪我额头的婆婆已年届八十,可以说是风烛残年了;而前边说自己在母亲弥留之际连续几个晚上听到院子里面有女人喘息走动的舅舅、舅妈和两个表哥几个人,舅舅已经去世,舅妈年事已高但还健在,表哥、大嫂、同事,都五六十岁了。如果有人有机构愿意调查,目前还都来得及。

我觉得这几起关联在母亲一个人身上的灵异经历,应该都是真的,特别是舅舅表哥,是在那样特别情景下说的,而且最终应验了,没任何理由造假;而我的大嫂,不是个会胡说的人。他们都是些勤劳本份的平凡人,没有理由没任何动机去编。而且,这样的事会遇到发生,应该前提是熟人恩怨牵扯多的人,再就是这个化鬼的灵体生前一般都脾气大拧点或个性很强。而母亲自己个性特点以及与我们几个关系,恰好都符合这样的条件,推测她应该只是意识不到或者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辞世,但肉体已耗尽溃败,无可依托,骚扰大家一圈,最终发现没谁欢迎她这个异类,最终也不得不接受已经死亡,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因为闹腾也就是去世前和去世后几个月之內陆续发生的,后面就很安然消停,再没听到过什么风声了。当然,上面推断不过是我自己多年来留意下的观察或简单总结,未必符合最终严谨的实证分析结论,不过就是想把自己这些年的不成熟的用心思考写出来,或者里面有些判断是合理而且会被验证的,抛砖引玉。

世界应该有很多维,我们所处的碳基世界,人类视力能看到的也是很少一部分,有些与我们共处的其他粒子构成的生命我们看不到,有些维度我们更是不知道,大家基本都很难跨越,但彼此多少会有影响。关于维度,应该有许多维,其中有比我们更文明的维度,他们大概就是通俗所谓的天堂了;比我们落后野蛮的许多维度,它们应该就是所谓地狱了;而每个维度又都有自己的历史。应该是我们此维度的生物集体生存状态也会带动影响着其他维度整体的走向,彼此看不见但能隐约感觉到;我们个体在此维的行为,既带着前一个维度的特征,也会影响着我们选择下一个维度。而且,或者哪个维度最近也已经发明有手机电视这些了也未知。睡眠过程大概是维度发生穿插机会最多的时候;我们整个宇宙的所有维度的生灵,都应该在共享一个意识体;当我们推动自己的体系文明富裕和谐的时候,应该也会带动其他落后维度的生灵。而且,某个维度究竟是属于天堂还是人间还是地狱,应该都是对比而言的结果,而且也可以集体选择的,并不会固定一成不变。越发达文明的维度的特征,应该是自由度高,普遍的个性舒展,富足和平舒缓,生态环境良好;落后文明体系的特征必然会是高度紧张、控制封闭,酷刑、相互防范,仇恨厮杀……一切应该都是可以集体选择和推动的,天堂也可以下行成地狱,地狱也可以推进成接近天堂的模样,都是可以相互影响和自我蜕变的。当然,这只是本人的粗浅推论。

唯有抛开眼障,我们才能推动领导人类文明新高度。思维的每次突围,都带来了生活的巨大改变,导致改造世界力量的几何增加。而落后与发达文明社会区别就在于普遍受教育程度或者是思维觉悟的宽阔性和多样性。发达先进文明体,无一不是每个灵魂高度解放自我蜕变提升和思维多元造就的,绝不是通过个体高度统一来达成。一个社会想有引领时代的发明创造,得许多人能站在更开阔的地方审视这个世界,自捆手脚就只能沦为一群这个地球上跟人后面干活的低阶劳动生产者。希望整个社会能认真研讨验证这类事,如果调研结果一时还不足矣说明鬼魂的存在,可以暂且搁置继续观察;如果目前已经有的人证物证足矣,那就面对承认这个事,从此解除这方面的禁锢,不要让那么多人各种提防分裂中度日虚耗。

其实即使按照我们教课书宣扬的唯物辩证法唯物主义,我们目前,甚至永远会对自己伸手可及地方的了解都肯定只会是亿万万分之一,关于原子、质子、细胞、中子,生和死,我们懂的都很少,更不要说暗物质、引力波、中微子这些。国家应该在努力探索外太空时,也可以分点精力去探索下微观世界,或者研究下去,会发现灵魂或微生物才是穿越宇宙时空的机会而不是通过研制航天器来实现也未可知。

曾有好友劝我,这样冒着与主流相悖的风险告诉世人这个事,对个人能有什么价值,能挣来什么呢?是的,的确什么都挣不来什么。但我想,如果能解除一些禁锢心理虚耗,多少给未来人推开一点看待世界的缝隙和新角度,能多少推动人们探索我们周围的伸手可及的地方的无穷奥秘的脚步,则足矣。

(1999年初写于南宁,2018年修订于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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